莫翊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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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高考 来年回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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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旷野春深>(甜车?)-长顾

#源Priest《杀破狼》   长庚x顾昀

#<四季>系列作 I    微私设注意

#长顾太甜只想撒糖

  

  


“雁回镇?”

长庚毫无当朝天子的自觉,只趴在桌角上,手臂交错垫着弧度漂亮的下巴,一双眼定定地瞅着对面的人……小模样坚定得让顾昀难以拒绝。向来说一不二的安定候揉了揉额头,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来。

“好,那就雁回镇。”

这件事说来也有趣。自从新王登基,一扫原本泥沙俱下的四方朝野,没过几年,大梁就如同枯木逢春,从“难以为继”渐渐转成了“海晏河清”。而就在这样一片大好河山里,上至皇族,下至百姓,都莫名其妙开始了一项活动——

春日里出门踏青。

这不,大梁皇帝与安定候爷推敲半天,为的就是这个。虽然皇室不便御驾边陲,但仗着沈易一手带起来的灵枢院,那些个玄鹰轻甲速度惊人,两人微服出游一半天,来回也容易得很。

顾昀抬眼看着长庚:“怎么今年想起来要去雁回?”

他的陛下笑而不语。



灵魂漂移车,but为了防吞还是走外链(。)

石墨小燕子穿花衣

微博年年春天来这里


感谢看到这儿and喜欢w


奇异恩典(甜车重置版)-舟渡

#源Priest《默读》   骆闻舟x费渡

#因为之前总是被吞所以干脆重发

#我这辈子都是舟渡写手(…

  

全篇走  打卡上车




文中原曲《Amazing  Grace》即奇异恩典

你是我的奇异恩典w

我永远爱舟渡!


清醒梦(小甜饼)-舟渡

#源Priest<默读>  骆闻舟x费渡

#十分钟舟渡挑战Ⅱ

#我永远爱舟渡!!



夜还不算深。

费渡以前对白天和夜晚并没有太多感觉,反正都一样颠倒来去,金迷纸醉。但他还是更讨厌深夜一点儿——因为自童年时代起,每到深夜,层出不穷的梦都会裹挟住他,跌进光怪陆离中去,密不透光。

他曾反反复复做过几个梦,无一例外都不怎么令人愉快。不过也有一两个梦还算过得去,虽然只是片段,但足够让他印象深刻,比如——

可惜有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。

“我说费事儿,大晚上躺床上想什么呢。怎么,做白日梦啊?”

骆闻舟往费渡身边一躺,随手不甚温柔地拢了拢费渡的头发。床头灯柔和的光倾泻下来,染出周围一小片温暖的色调。费渡闭着眼,也不嫌他突兀的出场,只是嘴角一扬,露出一点笑意来。

“梦见美人儿了,算白日梦吗?”

“哟。”骆闻舟一下子来了精神,故意逗他,“春宵一刻,良辰美景啊费总。不知哪位有幸让您糟蹋啊?”

费渡换了个姿势,一时没回答,倒不是因为接不了这个话茬子,他只是续上了刚刚的思路,想起了曾经的一个梦……那天风雨飘摇,办公室里没关严的窗子和手机铃把他弄醒了,而他那时诡谲的梦里,女人枯骨嶙峋的双手犹在身前,他就被某个坚实的怀抱圈住,带着浅淡烟味的手指遮住了他的双眼,光芒就在那一瞬间炸开——

现在想起这个,费渡心有所感似的,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他想,果然如此。


见他没说话,骆闻舟倒也不催,只是伸长了手把人扒拉到了自己怀里。费渡一顿,就从善如流地缩了缩,如愿以偿地感到后背贴上来的温度,舒适又熨帖。

享受着这份温暖,费渡突然发现,好像自从他向骆闻舟剖开那一肚子贼心烂肺之后,几乎就再没做过那些曾纠缠他七八年的噩梦——手中颤抖的小生命,地下室幽暗的光影,恶魔的耳语,颈上冰冷的金属……

乍一回想,竟仿佛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
想着这些,某种莫名其妙的感触就堵在了费渡心口上。他不由没头没尾地叫了一声:“师兄。”

骆闻舟嗯了一声。

费渡抿了抿唇,刻意绷着一点儿语气:“我梦里那美人啊,连个脸都没露,只有一双手勾人,遮严实了我的眼睛……没什么料。”

话音未落,骆闻舟一巴掌让他闭了嘴,又不由分说地把大放厥词的费爷整个人团了团,塞进了怀里。费渡闷闷地笑出了声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就势既来之则安之地眯了起来。

夜里灯下,费渡的头发上泛出一点漂亮的光泽。

骆闻舟揉了揉费渡藏着笑意的眉毛,心头一片柔软,把人抱紧,想起了自己之前做过的一个梦——一个混乱一团、让他凌晨就挣扎起来在洗手台前一脑门官司的梦。

啧,都怪这小崽子,他想。


两个人各自想着彼此,同时咂摸出一点甜蜜来。

费渡觉得身后的温度和梦中的怀抱别无二致,而骆闻舟在梦中不自觉肖想过的,也正是此时怀中带着笑的人。


夜还不算深。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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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二刷默读,注意到了好多细节…骆闻舟真的做过什么不太好的梦啊23333这就是灵感的来源(…

打算慢慢补出来一个小甜饼合集(?


<酒、戒指与猫>(小甜饼)-舟渡

#源Priest《默读》  骆闻舟x费渡

#十分钟舟渡短篇挑战

#我永远爱舟渡!!


骆闻舟不喜欢西装,那太板正了,束手束脚的。相比家里仿佛随时都能私服出道的那位,他只称得上四个字——

“不修边幅。”

费渡倚在车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慢吞吞地,给出这金贵的评语。

他们两个正在停车场,马上就要去参加陶然和常宁的婚礼,听说仪式在草坪上举行,亲朋好友都来祝福,听起来就又浪漫又温馨——不过也正因如此,骆闻舟这一身打扮才显得格格不入。普通的衬衫搭配普通的长裤,连个领结都没有,压根不像婚宴来宾,只像个普通的上班族。

再加上骆闻舟那能把一切衣服穿出随便感的气质,啧,绝了。

“这得怪骆一锅。”骆闻舟把费渡往自己怀里一拽,顺手拍上车门,“谁让它昨天晚上抽疯碰洒了酒,糟蹋了我唯一的西装。没事儿,陶然那家伙也不计较这个,我们先……”

“师兄。”

……这小子一这么叫就准没好事。

费渡打断了他,似笑非笑:“做人要诚实。虽然猫的名字是骆一锅,但这不代表你能把什么锅都推给它。”

是谁昨晚试着西装就突然来劲,碰倒了酒还扑倒了人来着?

骆闻舟眼皮一跳,转身就走。费渡露出一点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意来,快步跟了上去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几步,一脸不爽的骆队又转回来,握紧了小费总的手,并肩向前走去。


“师兄,你戒指硌着我手指了。”

“这个怪我。”

——不怪猫总成了吧?


说着话,他们就到了婚礼会场的入口——明亮温暖的阳光,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,常宁带了点羞涩的微笑,小乔儿和依旧拘谨的肖海洋同志,涨红了脸冲他们挥手的陶然……

费渡轻快地一挑眉毛,突然想起以前的时候,于是他旧话重提。

“闻舟,未经允许,擅自特别喜欢你,不好意思了。”

骆闻舟哼了一声,两个人一起走上前去。


“戒指都带了,哪叫未经允许啊。”
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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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帆过尽(短篇甜)-舟渡

  

  

#源Priest《默读》  骆闻舟x费渡

#脑洞爆炸后的短篇甜饼

#抱着写爱情而不是写同人的心完成了这一篇

  

    

 

  

盛夏的午后绝不适合出门晃悠,这是常识。骄阳正盛,没什么风,树叶间的蝉鸣都有一搭没一搭的,显得有气无力。

然而对于辛苦半年终于熬出个暑期小长假的骆闻舟来说,这鬼天气根本就不算什么。毕竟骆队在各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案子里浸淫多年,想焦躁起来都难——就算骆一锅热得受不了,开始无师自通地拿剃须刀给自个儿脱毛,他也能毫不动摇地一巴掌呼过去,顺便大尾巴狼似的念叨一句心静自然凉。

不过即使如此,四平八稳的骆队也有口干舌燥的时候。

比如,现在。

  

  

学校正放暑假,偌大校园里空无一人,但那不大不小的篮球场上,有两人正相对而立。

那位让骆队上火的始作俑者偏过头去,露出一点笑意来。他双肩十分放松,长发半拢在耳后,仿佛和球场应景似的,平日里架着的无框眼镜不见了,随性的休闲服也取代了原本的精英范儿——连带着那些“费爷”的气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一点年龄带出来的青春气。

“师兄,收敛一下你的目光好吗?”在各种模式中来去自如的费渡看向骆闻舟,语气透着十足的纯良,但出口的话却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,“或者,我现在应该叫你……学长?”

骆闻舟眼皮一跳,只觉得全身的细胞快要揭竿而起。他深吸一口炙热的空气,回敬道:“怎么,过会儿你就要被秒了,还有闲心在这儿扯皮呢?”

费渡无所谓地一耸肩:“对不起学长。我以为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了享受运动的乐趣,而不是让我痛苦地被你的高超球技碾压。”

骆闻舟一时语塞,暗骂一句王八蛋。

说起来这确实是费渡在理。大热天的,骆闻舟突然要拉着人来一场篮球对打,俩人经过好一阵拉锯战才得以出了门。原本费渡已经摸出手机想约个球馆,但骆闻舟又抽风了似的抢先一步,开着车七歪八拐直接来了这所学校——而“挟持”期间费渡的无数次挣扎,都被骆闻舟用对付骆一锅的方式打发了。

于是情况就成了这样:某所高中的篮球场上,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烫,独裁的骆队和无奈的费爷面面相窥,边儿上一个可怜的篮球在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
偏偏费渡还不知好歹地补了一句:“真幼稚啊,骆队。”

……

曾经说这话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骆闻舟突然就很想把这小子就地正法,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某种运动的乐趣——但身经百战的骆队还是忍住了,僵硬片刻,他选择拿起了脚边的篮球,假模假式地略过了这个话题:“咳,那什么,双人对打,先玩儿着试试啊。还用说规则么?”

费渡看着欲盖弥彰的某人,似笑非笑:“用。”

骆闻舟:“……”

警察叔叔粉饰太平的那一套,费渡果然油盐不进。

于是努力绷着的警察叔叔为人民服务,手里掂着球,开口讲规矩:“双人对打啊,相互防守,谁投进对方篮筐的球多谁就赢。”

“噢。”费渡一点头,“那赢了有奖励吗?”

骆闻舟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,冷哼一声:“我说费总,在球场上就收一收您那利欲熏心的商人本色吧。”

费渡岿然不动:“只有欲,没什么利。”

而骆闻舟的回答是一个直接砸过去的篮球,费渡连忙一抬手接住,两人也拉开了距离。骆闻舟在烈日下眯了眯眼,一抬下巴:“咱们费总是新手,我让着你——来,试试?”

费渡双手拿着球,瞄了骆闻舟一眼,便尝试着开始拍起球来。他先是脚下挪了几步,手头又找了找感觉,慢慢学着掌握带球的节奏。他那常年缺乏锻炼的身子骨显然不熟悉这项运动,动作显得很生涩,于是那篮球很有规律地一下一下触地又弹起,发出于他而言很陌生的声响,持续了很久。

“呯、呯……”

骆闻舟也不急,只是在不远处摆了个不太走心的防守姿势。日头正盛,他静静地看着费渡拍球,感到有热浪自地面缓慢地升腾上来,空气都变得凝滞又浓稠。

 

 

正是盛夏啊。

 

 

拍球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突然有了片刻停顿——骆闻舟敏锐地回过神来,只见费渡冲他一笑,有几缕发丝散落开来,像他的话一样不老实:“师……学长,我要过去了。”

骆闻舟嗯了一声,费渡便带球迈开了步子,篮球在他半生不熟的掌控下居然挺听话,跟着一路杀过来——骆闻舟不禁感叹了下这小子的学习天赋,同时半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标准的防守。而费渡那大长腿也很占优势,没几步就冲到了眼前,两人距离顿时拉近,而费渡的目标篮筐就在骆闻舟身后不远处——

但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费渡突然刹住了脚步。

他喘了口气,意识到了一件事。刚接触篮球实在有点新鲜,这一点新鲜感再加上某人的煽风点火,似乎让他忽略了一个关键。

嗯……他还不会投篮。

骆闻舟满意地看懂了他的微表情,嘴角一扬。两个人就此陷入胶着,步子挪来挪去,可场上一双身影却是怎么都错不开。

于是骆闻舟忙里偷闲,见缝插针地来了一句:“哎,费渡同学,我刚刚张开手你就向我冲过来,这算不算投怀送抱啊?”

话音刚落,费渡顿时手滑,篮球瞬间偏离了掌心。而看准时机的骆闻舟眼疾手快,一把从技术欠佳的新人手里捞过了球。

费渡:“……”

江山易主。骆闻舟笑出声来,小小的篮球在他手里横冲直撞,花样交换得让费渡应接不暇。

然而只有片刻的功夫,骆闻舟步子一拧,球鞋蹭出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,他整个人一闪,眼神钻了个空当,手中球便流畅地越过某人徒劳的防守,仿佛开足了阿童木的五千马力似的,向隔了大半个球场的另一个篮筐直直撞去——

砸在了篮筐边缘,没进。

骆闻舟似乎早就料到一般,回身一笑,不以为意。但费渡却像被一脑门拍傻了的骆一锅似的,有点懵。

有些特别的东西,突然就占据了费渡那颗七窍玲珑心。

骆闻舟刚刚是怎么闪过他的?

投篮的动作什么样?为什么没进?

要是换了自己该怎么投?

平日里被财务报表和缜密心思填满的头脑,莫名其妙地,一时竟只装得下骆闻舟和那颗篮球。

“啧。”骆闻舟同志深藏功与名,暗中观察,心下一喜,还不忘照猫画虎地,学了点自家人的油嘴滑舌,“照顾新手是在下的风度——这局算平了,再来?”

费渡眨了眨眼,屈尊把球捡了回来,扔给骆闻舟:“该你了。”

“你防得住我吗?”骆闻舟带球潇洒地转了个圈,吊儿郎当地看过去。那人已经出了一点薄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,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收起了刚刚的玩世不恭,带上了认真的神色。

骆闻舟突然就觉得有点窝心,心头仿佛塌下一小块,化成了又轻又软的云絮——他定了定神,随即带球上前跳投。

这球又没进。

“再来?”骆闻舟一问,费渡便点点头,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。

于是攻防再次交换。费渡有样学样,几回合下来终于有了打球的样子。然而那球长了眼似的,依然乖巧地被骆闻舟扒拉到了手里,顺势一投——

当然还是擦着篮筐,又没进。

“——再来!”

这次,宣战出自费渡口中,话音稍带喘息,但坚决而有力。骆闻舟心里一动,抬眼望去。

骄阳还是很明艳,球场蓝白格子的地面有点发亮,教学楼就在不远处,有扇窗子不知为何没有关好,微微敞开着,飘出一截染了墨水的白窗帘来。

碰巧,老天爷又很给面子地,刮起一阵小风。费渡耳边的头发动了动,依稀可以看出沾了点汗水,刚刚运动间他的休闲服有点凌乱了,此时一眼扫过,他几乎就是一个篮球少年。

几乎就是少年。

  

  

查育奋中学那案子时,骆闻舟身处那个校园,看着穿着校服的年轻学生来来去去,脑海中曾冒出过这样的念头——

费渡在这个年纪的时候,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

他会为了成绩刻苦用功吗?他会有青春期那些美好的萌动吗?他,会在老师和同学之间……显得格格不入吗?

少年的费渡,在骆闻舟记忆里,沉静,内敛,目光似乎永远都纹丝不动,清透,却也暗藏机锋。那年在阴森大宅前等着他的少年啊,后来又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摸索了七年,少年变成青年,始终逆光而行,一步一步,做着孤胆英雄,走向深渊。

这样的费渡,怎么会有正常的青春华年呢?

而此时的骆闻舟看着眼前的费渡,这个卸下了精明手腕、只专注学着投篮的费渡,脑子里无数个念头像走马灯似的千回百转,最终能勉强挑出来用语言形容一下的,也只有挤出来的一点酸涩,还有一点鲜活的庆幸。

他今天不由分说拉着人出门打球,还非得选在这个地方,其实只因为一点私心。

他就是想和这个经历过太多、却唯独没体会过多少轻快的人一起,陪着他,在盛夏照拂之中,忘了那些年阴森的大宅,忘了那些身心的凌虐、折磨和痛苦,忘了那无数日夜里蚕食着心灵的过去,只像个真正的、普通的高中生一样,痛快地打一场属于少年人的篮球——弥补的,重生的,错失后再相逢的,费渡这个年纪本该拥有并挥霍的,青春。

那是虽然迟到,但仍明亮锋利的韶华。

费渡值得最好的。

  

  

“来就来,我还怕你不成?”

  

 

这天,两个人一直玩到暮色四合,蜜色的天空在他们头顶温柔地盛开。骆闻舟按部就班地开车回家,抱着已经累到睡着的人上楼,轻手轻脚地收拾了骆一锅,带着甜蜜和倦意,两人一猫在床上安然入睡。

交叠的呼吸平缓而又绵长,像是刚打赢了球赛、下场累瘫了的少年。虽然疲惫不堪,但心里全是满满当当的踏实。

半睡半醒中,费渡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骆闻舟,在爱人耳边落下一句低语。

 

 

爱上一个人,就像一叶扁舟迷上一条河,相遇之后便要一直陪他顺流而下,汹涌澎湃着直到入海。

但那小舟还总想回过头去,看看那激流来时的地方,恨不得冲破时光逆流而上,和他再走一遍那些错位的岁月——不放过每一个坎、每一道弯,共度未相遇前的那一路奔袭。

还好还好。纵然费渡这条河太深太险,千帆过尽来了又走,但终究还是有一叶舟楫,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,带他追溯过去,也陪他起航未来。

  

  

“谢谢……闻舟。”

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END

  

文笔三流   沉迷舟渡  多谢宽容

感谢看到这里w

 

 


 

愿君长顾(甜车)-长顾|庚昀

  

#CP长庚x顾昀  愿priest杀破狼

#人生首车肯定不怎么样 请多担待w

#全文文档外链

#甜向  前后有剧情 

  

  

石墨走这里打卡上车


微博各位坐稳拉好扶手


  

  

END之后感谢看完它  

愿君   长顾

死神的精确度(完结)-忘羡|曦澄

  

#现代paro\神鬼元素.

#中篇HE. 人类(?)叽x死神羡.后期有曦澄.

#如题 灵感\设定来自伊坂幸太郎老师 致敬.

#【】为回忆杀 ,爆字数的完结章(。)

#前方天雷狗血以及意识流

  

  

(十三|完结)

  

  

死神总部,长廊尽头。

魏无羡和江澄,蓝忘机和蓝曦臣,四个人两两对立。

“……江澄。”魏·懵逼·无羡看着眼前俩姓蓝的,杵了杵身旁有点手足无措的好哥们儿,“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
江·被哥们儿的反应搞得毛骨悚然·澄“:……说。”

魏无羡特认真:“死神有分身术吗。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死神有那种可以让人眼花看见幻象的能耐吗。”

“……你是死神你不清楚吗。”

“那你快杵我一下子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。”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目光有点发飘,整个人恍如梦中,“我怎么看见蓝忘机那家伙在死神总部里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  


魏无羡着实很懵逼。

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弄错了时间,所以以为自己大概就要马上交报告,而再见到蓝忘机的机会,就取决于自己能不能和蓝曦臣抗争到底了,虽然希望渺茫。

他本来已经在突如其来的关口上,许给了自己一个飘渺不定的结局。难过的情绪,早都真真切切地翻涌上来了。

然而现在他心心念念的正主儿突然来了这里,而且穿着打扮都仙气起来,整个人看着和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
这又是怎么肥四!

——噢不自己又着急了,回事。

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死神魏无羡定了定神,看向蓝忘机,而后者也回看着他,正像他说的那样眼眸含光,温柔静默。

两个人对视片刻。

“魏无羡,很抱歉。”开口的是蓝曦臣,“如你所见,你看到的,确实是你这次在现世的调查对象,我的弟弟,蓝忘机。”

江澄随之点头:“蓝湛,你知道的。”

魏无羡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不由开口。

“蓝忘机,蓝湛……含光君,你也是,死神吗?”

他的含光君轻轻地点点头。

……信息量太大魏无羡有点吃不消。

而蓝曦臣缓缓叹了口气,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:“之所以抱歉,是因为我们向你隐瞒了一些事——确切地说,是我一开始没有说,而阿澄也知道了之后,听了我的话,没有对你和盘托出。”

现在,是时候还给你真相了——

  

  

【“魏婴,这里禁止喧哗。”

“哎蓝湛蓝湛,你管的这也太宽了吧?你不如告诉告诉我,这个地方,到底有什么不禁。”】

  

记得这段对白吗?

记得,它曾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过。

这是你和蓝湛刚认识不久的时候。那时,蓝湛已经成为死神很久了,而你,刚刚初出茅庐。神鬼世界魔道横行,对那时的你而言,喧哗算是个惹眼又有些危险的行为。而蓝湛那时,就这样说过你。

那时候,你叫魏婴。

  

……魏无羡仿佛看见了那个时候的自己,魏婴,在蓝湛面前满是倨傲,扬起眉毛,对劝诫无动于衷。而蓝湛微微蹙起眉头,看着他,眼中含着隐忧,却也无可奈何。两个人一黑一白,死神们的衣角翩跹。

  

后来啊,简单地说,你们相爱了。

   

……魏无羡一惊。

  

作为死神,你们相爱了。

神鬼世界是不需要爱的。这里只有斩钉截铁的生死,时空,能量,法则,而爱在这里,没有丝毫立足之地。

作为蓝湛的兄长,作为你的朋友,我不知如何处理你们的爱。但作为执掌死神总部的上级,我只有一个毫不情愿的选择——撤销你们的死神身份,让你们自此在神鬼世界彻底消失。


……魏无羡一言不发地听着。

  

事情的渊源就是这样。

于是那时蓝湛找到我,提出了一个请求——他愿意自己去现世,同时将两人脑海中关于爱的记忆全部抹去,作为能让你继续存在于神鬼世界的代价。

这样一来,他在现世就会随波逐流活过无知无觉的一生;而你,则会继续在神鬼世界,忘记之前的事,像之前一样,永远快活地活着。

  

……魏无羡心中一痛。

他的含光君,蓝忘机,蓝湛,曾经为他做出过这样的选择。死神的生命永恒,现世却存在着生老病死沧桑轮回。

而彼时不容于神鬼世界的爱,就这样被温柔却也坚决地埋葬。

  

我心里当然难过非常,但也无可奈何。

当时蓝湛去往现世的时候,虽然身份不复存在,但我出于私心还是把死神信物留给了他,同时请求蓝启仁前辈以及景仪思追,这些死神家族的人随着他去,尽量保他平安。

他走之后,就成了人类的蓝忘机,而你便成了魏无羡,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,不再起什么波澜……

直到蓝湛作为人类,被你调查开始。

我虽是上级,但调查人选的分配却是完全随机,由不得我。

我只能说,魏婴——

  

蓝曦臣口中姓名一个接着一个。蓝启仁,景仪,思追……这些蓝家人,当年他都是熟识的。而听到魏婴这个名字,魏无羡不由一抖。

这是,他和蓝湛曾经相爱时的名字啊。

  

你作为死神,去往现世的蓝湛恰巧成了你的调查对象。

我只能说,这是命运。

  

  

……魏无羡,魏婴听着蓝曦臣不急不缓的叙述,脑中原本混乱的记忆碎片逐渐合并清晰,硬生生拼凑出他和蓝湛曾经飞扬恣肆的爱来。

而这次他错漏百出的调查,不知是蓝曦臣所说的命运,还是爱的能量使然?

江澄眼含担忧地看着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蓝湛和魏婴经历这一切的时候,江澄已与两人熟识,察觉了那萌芽的爱。所以他当初也同样被抹去了这段记忆,直到几天前蓝曦臣和他谈过之后,他才幡然想起。

而蓝曦臣不许他直接告诉魏婴这一切,大概是觉得既然事已至此,那么不如让爱经由更多波折,才能沉淀得更加深切。

在时间之中埋藏的真相,时至今日,才这样展露开来。

  

  

“那……”

魏婴驱动着所有的神志,向着蓝曦臣艰难地开口:“他作为人类时对我的触碰免疫,是因为这些渊源……和爱吗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蓝湛带着的银链,是他的死神信物,对吗。”

“对。”

魏婴深吸一口气,转向他的含光君,语气笃定。

“……蓝湛,你是在上次我从死神总部回去之后,想起来那一切的。”

蓝湛看着他一言不发,眸光若水,泛着苍苍茫茫却也柔软温雅的波纹。而魏婴看他不语,顿了顿,便自顾自凭着猜想说了下去。

“几天前,我刚刚接近你,包括在医院里骚扰你的时候,你肯定只是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。后来你带我去L城玩的时候,你才喜欢上我——对也不对?”

蓝湛点点头。

魏婴眯起双眼,将话中三个字咬成重音:“那时你还没有恢复记忆,只不过是见到了我,又一次,喜欢上我,是这样吗?”

蓝湛道了声是。
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呢,让我想想……”魏婴思考片刻,“应该是我上次从死神总部回去的时候。我走之前你还只凭心喜欢,但我回来之后,提到你的信物时,你虽然不动声色,却还是暗自期待着我能透过它回想起来……我说的对吗?”

蓝湛道:“避尘。”

信物的名字若引线,缠缠绕绕,勾出所有的回忆来。

“嗯。”魏无羡不管旁观的江澄和蓝曦臣,直接后退半步,拉远和蓝湛的距离,好上下仔细端详着他。

“我想起来了,蓝湛。”


  

  

蓝曦臣向看向江澄,微微扬起眉毛,随即与他并肩离开,走向长廊更深处。

那一双身形带起薄雾般的浮金,在空间里轻柔地弥漫,微微笼住余下的两个人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这里的?”魏无羡,不,魏婴开口问道。

“刚刚。”蓝湛温柔地握住他的手,“兄长用他的信物告诉了我。”

“蓝曦臣的信物?”曾听江澄提过一点。

“那柄玉箫。”蓝湛道,“通过避尘,兄长告诉我,他经由许多争取和努力,现在的神鬼世界,已经不像从前了。”

魏婴一双眼中盈满亮光。

“阻碍已经不存在了。兄长本来就打算在这段时间,将我的记忆唤醒,让我回来——”

“而我去调查你,是个意外。”事已至此,魏婴爽朗地一笑。

一个原本在整件事情末尾发生的意外。却在他们都还没有回忆起真相的时候,冥冥中推近了他和蓝湛的心,贴的更近,直到再也不可分割。

或许蓝曦臣说的是对的。

这是命运。

  

  

“含光君,所以说你脖子上那个玩意儿,真是避尘啊?”

“当然。”

蓝湛看着魏婴的双眼仿佛深幽潭水,而魏婴看着自己倒映其中。那在水一方里,就仿佛困着这一别经年之中,蓝湛所有的辗转反侧。

“啧啧啧,怪不得那么吸引我。”魏婴大言不惭,“我跟你说其实小爷我在刚刚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骨骼清奇,没准儿还真不同寻常。没想到啊没想到,含光君,你……”

蓝湛直接把他的胡说八道堵在了嘴里。

金箔浮动的长廊尽头,死神们终于彼此坦陈前事,相拥而立。

  

  

神鬼现世之间,爱的能量终究更为强大。

《记忆的永恒》。

魏婴突然又想起这幅画,眼尾逐渐湿润开来。死神的生命永恒,记忆永恒,而他们之间横贯两世的爱,依旧永恒。

这是老子的职业素养,不然怎么那么巧,接了个调查就正好是他呢。

一片迷蒙的双眼之中,魏婴抱着他的含光君,模模糊糊地想着。

    


能寻回所爱之人,这大概就是——

死神的精确度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 

  

END  

  


感谢看到这儿w感谢一路看过来的小天使!

新人作者第一个忘羡长篇的完结好鸡冻!!

下面说点废话。

这篇整体的世界观,遵从了伊坂幸太郎先生的小说《死神的精确度》,写得真的很棒,震撼的感动,给大家安利一下(…)

而我又在其中加了不少元素,当然不成熟的地方很多,如果完结了之后大家觉得哪里有bug,请指责我让我再修(…)

关于这篇文本身,虽然我今天晚上就要开学长弧了,但是周末大概会诈尸…后续会有忘羡死神小日常和曦澄前缘的番外。

没准儿一时爆肝会有车

总之到了这里,谢谢大家的所有红心蓝手和评论!!









  











死神的精确度(十二)-忘羡|曦澄

  

#现代paro\神鬼元素.

#中篇HE. 人类(?)叽x死神羡.后期有曦澄.

#如题 灵感\设定来自伊坂幸太郎老师 致敬.

#【】为回忆杀,[ ]内为死神讯息

#完结倒计时!天雷狗血注意!这回是真的!

  

  

 

(十二)

  

  

  

第二天清晨,即将七点。

现在魏无羡还不能起身。然而他很清楚蓝忘机那令人发指的作息规律——通常情况下,不到七点就会起床。

但是今天显然不是通常情况,蓝忘机怀里可有个他呢。

他突然有点懒得打开全感调息——这全感调息本就是为了调查,而现在爱人就在身边,所谓的调查工作早就被满满当当的爱挤到九霄云外,也就没必要再打开全感小心翼翼了。

所以我们的魏·沉醉温柔乡·无羡就决定愉快地继续窝着,安安静静地,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,等爱人醒来。

所以他并不知道蓝忘机早就醒了,或者说,根本就没睡。

两个人就这么完全静止地窝着。

……直到七点半。

魏无羡在蓝忘机怀里平稳地呼吸着,却盯着墙上挂钟,暗搓搓地磨着牙。嗯,今天的蓝忘机有点不正常啊,怎么这个点儿了还都没起床的意思……

就算顾忌他也不用这么迁就吧!

他打算悄悄打开全感调息那么一下,就一下,看看蓝忘机这人醒了没有——从呼吸真的完全不能确定。

然而下一秒,他就被附近某段旋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
是昨晚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陈情。

……死神传讯!

小巧的笛子微微颤抖着,紫电熟悉的声波从孔洞里传出来,声调有些冒失和急促,拍打在魏无羡惊悚的耳朵里。

我靠江澄你现在来讯息干嘛啊你!我现在和蓝忘机正搂搂抱抱这姿势这德行,你让我怎么做,才能不引他怀疑地拿过陈情啊!

不过陈情通常不会有如此尖锐的声调。

怕不是有急事了。

魏·欲哭无泪·无羡咬了咬牙,尝试着动了动,身后的蓝忘机动作自然地放开了他,让他得以抽出一只手去,拿过陈情。

魏无羡也没多想,径直接收了江澄的讯息。

[报告。]

言简意赅,让魏无羡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[什么报告??]

[你对蓝忘机的调查报告。]

……魏·一脸懵逼·无羡指尖如飞,严重怀疑自己老伙计的脑子是不是出了毛病。

[这才第六天啊明天才交报告好吗!]

这句话传过去之后,不知为何,魏无羡心下一沉。

而紫电沉默了一下,可能由于两人多年的心有灵犀,江澄蹙眉的模样突然在魏无羡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[魏无羡,我们之前……都记错时间了。]

[什么意思?!]

而魏无羡这句刚发出去,陈情便又接收到一条讯息,只不过这条讯息的声波,并非来自紫电。

[请立刻返回死神总部。]

  

  

魏无羡彻底懵了。

他们之前,都记错时间了……什么意思!?

最后的讯息来自谁?又为什么要让他立刻回去?

他握紧陈情,恨不得现在就冲回神鬼世界问个明白,但他还生怕惊动了身后的蓝忘机,让他再起什么疑心。

但孰重孰轻,也只能先回去一趟了。

于是魏无羡狠了狠心,转头装作刚睡醒的模样,看蓝忘机清明的一双眼,一瞬间有点怕他察觉了什么。但他别无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软着心肠,和蓝忘机随便扯了个谎,才脱身出来。

他心急如焚走出家门。

这种欺骗蓝忘机的感觉,虽是迫不得已,他心里却也难受的很。但前路未明,之前所有的疑虑都需要答案,而他,需要真相。

而蓝忘机披上外衣,目送着他的爱人远去,面上隐隐含着笑意,看去却也无波无澜。他衣领之中银链末端的剑,正光泽浮动,在胸口微微蜂鸣。

[想起来了?]

[嗯。]

[抱歉……回来吧。]

  

  

神鬼世界,死神总部,长廊尽头。

魏无羡携着缓缓浮动的灰雾,大步流星向等在那里的江澄走过去。

“快告诉我怎么肥四?”

江澄目光复杂:“先把舌头捋直了。”

……一时口误的魏无羡强压下莫名焦躁的心情:“别废话。为什么突然传讯,又为什么说记错时间了,这些,通通告诉我。”

江澄低下头去:“魏无羡,我们从一开始,就疏忽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江澄闭上眼睛:“而我,几天前也隐瞒了你一件事。”

“……你倒是说啊!”

急匆匆的话一出口,魏无羡顿时感到心头一阵异样。某种难以言喻的念想突然冲上脑海,连带着掀起记忆和情感,陌生却也熟悉,莫名其妙地,几乎要令他热泪盈眶。

和蓝忘机因为调查才相遇。

调查中数次猝不及防的意外。

蓝曦臣和江澄的事端。

意外之后意料之中的相爱。

“你几天前刚刚接到蓝忘机的调查任务时,你在那条小巷的垃圾桶上,等着蓝忘机下班回家。”江澄没有在意他的神色,仿佛那溢于言表的纠结完全在他预想之中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你打算逗逗他,还鬼哭狼嚎了一阵子。”

“……没错。”

“你一定很清楚,死神的调查只有七天,而这个时间限制,从死神和调查对象初次相遇时,就开始计时。”

“这个自然。”

而魏无羡脱口而出这句之后,他自己就怔住了。

江澄的目光终于看向了他,两人对视,刹那间,他就明白了江澄所要表达的意思。  

  

【“哇啊啊啊你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把我怎样啊啊人家不要!!!”】

那天晚上,他是这么叫的,而那之后……

【蓝忘机的电子表不识时务地吱了一声,指向了零点。】

  

所以,初次相遇之后就开始计时,这也就意味着——

那天晚上,是第一天才对。

江澄面有愧色:“你搭话的时候和零点太过接近,以至于我们都疏忽了这个细节……之后这几天我们的计算,都是错的。”

“……所以,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。对吗。”

江澄简直不知道该作何心情,艰难道:“是……早上七点已经过了,你的报告还没有动静。”

“所以你才传讯息给我。”

江澄默然,点了点头。

魏无羡也沉默了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怎么会这样。

所以,他和蓝忘机,这就要……结束了吗?

太仓促了,这太仓促了……蓝湛这个名字,他还没有旁敲侧击地去询问,而昨天刚刚在一起的甜蜜和温存,他还没有完全踏实地去感受,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,没有和蓝忘机一起做。

他曾经计划好的一切都被突然提前一天的时限打乱,伴着之前纷纷扰扰的种种,让他一时竟有些……难以承受。

而当江澄不知该说些什么,魏无羡突然抬起头来,倔强地追问了一句。

“刚刚和你一起传讯给我的,是谁?”

下一刻,魏无羡意料之中的温雅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“是我。”

  

  

江澄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光芒,而魏无羡转过身去,有素白修长的身形映入眼帘。蓝曦臣手持玉箫,向这边走来。

而有意料之中,就有出乎意料。

魏无羡在长廊尽头缥缈的浮金之中,猛然瞪大了双眼。

——因为蓝曦臣身后,还跟着另一个人,雅正端方,卷云白衣,通体冰蓝的长剑携于腰间,眼若含光,却也幽深如泉。

蓝忘机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tbc

感谢看到这儿

大概还有一章完结w我这就码字(…)

谢谢红心蓝手和评论区的小天使们!

明天见!!












  


  

  






  


  

  





死神的精确度(十一)-忘羡|曦澄

  

#现代paro\神鬼元素.

#中篇HE. 人类(?)叽x死神羡.后期有曦澄.

#如题 灵感\设定来自伊坂幸太郎老师 致敬.

#【】内为回忆内容  个人觉得这章有点狗血(…)

  

  

  (十一)

   

  

蓝忘机家,餐厅。

两个人,一张桌,相对而坐,并不多言。但他们的眼神交错仍是腻腻歪歪,硬生生把一顿饭的钟点拉成了长线。魏无羡简直觉得,那些缠绵的目光都带着细小的电火花,噼里啪啦,在心里烧出细碎的痒。

两个人不约而同撂了筷子,专注地看着彼此。

……

魏无羡觉得,蓝忘机的双眸实在是很漂亮的。看向自己的时候,仿佛蕴含了千万柔光,凝聚在瞳仁之中。

于是他低头思考片刻,便爽朗地笑道:“哎,蓝忘机,有人说过你眼睛特别好看吗?”

蓝忘机轻轻点点头。

魏无羡一抬下巴,觉得莫名不爽,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宝贝先被别人窥探了一下似的。于是他又想了想,换了个说法:“那有人给你起过外号吗?”

蓝忘机思考了一下:“……没有。”

这下魏无羡乐了,立刻面露喜悦道:“那你听好了,你蓝忘机的第一个外号是我起的,就叫——含光君,如何?”

只见蓝忘机眉间一动,眼中亮了一下。

“为何?”

“眼眸含光,看得我骨头都酥了。”魏无羡装模作样地做出西子捧心的姿势,“况且好男人都是君子,含光君,多合适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蓝忘机答得轻柔,目光更是轻柔。这么一看过去,素日里清清冷冷的他,曾经眉眼的冰雪,竟是仅为魏无羡一人融化了。

而待到所有眼神角逐过去,天色已经暗了。

“……含光君啊。”魏无羡往椅子上一靠,“让我们直面一个严肃的问题。”他觉得若以后每顿饭都这么吃过去,那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,吃饭吃到一半就能天雷勾动地火。

对面的人被那一声含光君叫得有点恍惚,并没有顺着继续下去,反而有些突兀地开启另一个话题。

“以后你可以叫我蓝湛。”

魏无羡一怔:“蓝湛?”

“嗯。不那么拗口,家人这么叫。”

刚刚所谓“严肃的问题”在那一瞬间便被魏无羡抛了个九霄云外。一念之间,他脑子里只剩下“蓝湛”两个大字,铁画银钩,纵横搁笔,在脑中勾起一些模糊的记忆。

蓝湛?蓝湛……

在死神总部,长廊之中,曾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对白——

【“魏婴,这里禁止喧哗。”

“哎,蓝湛蓝湛,你管的这也太宽了吧?你不如告诉告诉我,这个地方,到底有什么不禁。”】

那时他被长廊熟悉的气息弄得神思混乱,没有细想,后来江澄那一档子事又让他一时忘了仔细琢磨这点回忆的念头。但如今蓝忘机这么一说……

这两句对白,前一句的声音太过模糊,可能还被魏无羡天生喜欢添油加醋的脑子加工得神神道道,完全听不出来是谁。

但是后一句,绝对是他自己的声音啊!

没错,他曾叫过蓝湛这个名字。

而眼前的含光君,也有个名字叫蓝湛……还说什么,只有“家人这么叫”……

难不成,蓝忘机,就是当初和他对话的人吗?!

难不成许久之前,他就和自己成为了所谓的“家人”吗……

这些念头在魏无羡脑子里一闪而过,他顿时感到一阵清醒。刚刚浸泡他的那些情爱柔性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,却在一瞬间之后又更加汹涌澎湃地扑上心头。

他定了定神,看向桌子对面的蓝忘机,全神贯注地重新确认。

“……含光君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蓝湛?”

“……嗯,怎么了。”

魏无羡观察着蓝忘机的表情,完全捕捉不到一丝异样。

……他的含光君真的和他有渊源吗?

第一个可能性,如果他们真的有渊源的话——那么自己一开始接近蓝忘机的时候,他应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死神身份,而且蓝忘机本人,很可能也是个死神了。

但蓝忘机不可能知道,在长廊里的时候,自己的某些记忆已经开始复苏了。也就是说……他还不清楚“蓝湛”这个名字,对自己而言已经变得意义非凡。所以他才提起了蓝湛这个名字,以为它无关紧要。

但是如果真是这样,蓝忘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失去记忆的他,两人之前经历了什么呢?

……第二个可能性的话,如果这只是个纯粹的巧合——几天以前自己刚刚接触蓝忘机的时候,他那样子可完全不像早对自己芳心暗许,只当自己是个撞到他生活中来的冒失鬼,只不过后来,才喜欢上了自己。

那么也只能说,蓝忘机恰巧也有蓝湛这个名字了。

但是,如果联系到之前的死神免疫,江澄的话言犹在耳——

【“触碰免疫的原因,可能是蓝忘机以前和你有过什么渊源。”】

……魏无羡的思绪一片混乱。

但江澄的这句话无可避免地,让他的心偏向了第二种可能。

  

“魏无羡,想什么呢?”

蓝忘机一句话,打断了魏无羡所有抽丝剥茧的思考。

“……没想什么,就是看含光君太好看了,看着费神。”

“……”

魏无羡打着哈哈,心中怀疑此起彼伏。但他下意识地觉得,这件事不能当面问蓝忘机,于是他打算等明天两人相处的时候,找个机会,不着痕迹地再向蓝忘机探探口风。

反正按照之前的计算,今天第五天,后天清晨七点交报告。

还有第六天一整天的时间呢。

魏无羡想到这里,也就不再多想。

——即使蓝忘机真的是他记忆中的蓝湛,那么说不定两人还曾经情深深雨蒙蒙过,倒也挺好。

——即使蓝忘机只是个普通人,蓝湛的姓名只是巧合,那么反正他们现在相爱,一段破碎的回忆,影响不了心中实实在在的爱。

魏无羡觉得,无论真相是什么,无论身边这个人到底和他有没有过交集,他都不会吃亏——毕竟当下好时光,才最重要。

  

  

“你刚刚‘严肃的问题’是指?”

“……”刚刚一心解谜的魏无羡早忘了这茬儿,“这个嘛……”

恰巧两个人吃过饭收拾完之后,现在正在卧室和客厅的交界处。

魏无羡看着卧室和客房相对的两扇门,突然灵光一闪:“这个问题就是我们晚上怎么睡!”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“你想想,我们之前你睡卧室把我赶到客房去,但是现在嘛……”魏无羡笑得不怀好意,“含光君,这不是感情不一样了嘛,依你看,我们今晚该怎么睡呀~”

尾音依旧上扬得有点可恶。

而蓝忘机言简意赅:“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刚刚调戏完人的魏不要脸瞬间慌张。

蓝忘机也不管他精彩纷呈的脸色,直接半抱着人去了他的卧室。

双人床。

魏·其实很纯情·无羡的脸色更复杂了。

俩人在一起还不到一天啊他还没想过啊!蓝忘机这么行动派吗!

然而始作俑者看着他,唇角不由翘起来:“放心。我不做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魏无羡反而更炸毛了。

这样一来显得好像是他想多了一样。

……总之,两个人又你来我往地闹了一会儿,魏无羡话多却不占上风,蓝忘机少言却句句戳心。在这样和谐的气氛里,差不多到了蓝忘机每天睡觉的点儿。他们就收拾了几下,躺床上睡觉。

由于魏无羡很想体验一下爱情到底能有多腻歪,于是撺掇着蓝忘机,两人实力演绎了一晚什么是“相拥而眠。”

然而死神不需要睡眠。

魏无羡关了全感调息,努力将吐息显得像个普通人,只凭普通感官,感受着身后拥抱着他的蓝忘机。黑暗中,他并未真正休息,一双眼中思虑重重,却也柔和万千。

他不知道,拥着他的蓝忘机,吐息似是已经睡着,但那双被赞美为“含光”的眸子,如他一样,一夜没有合上。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

tbc

感谢看到这儿

完结倒计时ing

之前评论区没回的小伙伴们抱歉啦因为沉迷码字(。)

明天早上真相就要揭晓  可能狗血可能天雷

大家稳住(。)